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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给大河马——小犀牛留
作者: 木琳琅(mulinlang) 发表于:2002-03-27 12:53:34
老家伙:
一直很想写一封信给你,告诉你关于我的爱情的看法。但是前些天我在网上大呼“戒网”,加上学校的事情很忙,所以都没有机会。
今天时间也不是很多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是极认真的,他是极坦诚的。也许十年后若我在网上碰到一个陷入情网的未满20的小女生,我也会在她耳边说“现实吗可能吗不要太幼稚了”。但是每一段感情在付出前如果把未来想象得极为惨淡,那也没有意义再继续下去。此事与年龄无关,与经历无关,只与爱情有关。
因为我们相爱的载体很特别,之前是网络,之后是电话,我们认识一年却只相处了十五天,其中还不包括北京——成都火车上辗转的日子。然后剩下的,就是疯狂的思念。每晚电话中的呢喃细语让我们甘之如饴,确实很苦,那是因为我们的爱情的与众不同。
我并不喜欢这样的“与众不同”。因为它让我不能像成都的女孩子一样,挽着男友去看全国最便宜的五块钱的电影;不能和他去塔子山公园烤肉;不能在春熙路上东游西荡逛大街;不能在他面前经常发疯大叫流眼泪……我都不敢告诉他我在这里的不快乐,电话里声音的稍微哽咽都能让他心痛——这些只能说明一点,我们都在学着成熟,学着包容,学着爱别人,学着在爱人的痛时痛着,学着爱情……一直把你当作我网上最好的兄长,但每次碰见你时,你的一大串理论总会让我乱了阵脚,不知所措。现在真好,没有在QQ上遇见你~~:)嘿嘿。
很想让你知道,我很好,比自己想象的还好。也许后面会发生巨变,我和他背离了我们所设计的轨道没能走到一起,但它是刻骨铭心轰轰烈烈的,是最美最美的回忆。当然我不会为了它是一个“回忆”而继续,因为我想让它成为一个故事,不会改变的故事。不是童话,因为进行它的两个人,活在现实中,而且是非常努力的活着。
你有一次说我头上是有角的,“犀牛”,你说。对呀,因为我总是不依不饶,不肯吃亏。但我并不钻牛角尖。我知道放手与占有。可是,爱是占有不是放手。我没有时间了,今天我们第一次上镜,我的新闻播的结结巴巴,镜头上也不好看,脸很大的样子。同学们都看见自己在电视里的样子,全笑翻了。
我想,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。
相信我。
明天是我的20岁生日哦~~~终于迈向20大关了。听学姐们说她们在20岁的晚上都疯狂哭泣。我没打算哭,我没有时间,也没有力气,更没有理由。因为,我很幸福。。。
想你了。
祝安~~小犀牛
http://bbs.ent.tom.com/bbs.php?forumid=109&threadid=1451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有节选。
在这张骨灰级的帖子里,有最早在煞尾认识的朋友,有罗女人,还有已经消失的汪宇。
那时爱得多嚣张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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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个印儿。证明我回来啦。
第一天上班回到家,看到房间和梳妆台上的泡菜酥肉,忍不住想拥抱如熊。
可惜这个女人已经回到天津,正在跟冷桑“约会”。
我说你对我这么好,下次我以身相许了。
她说算了,老子每次想动手你都喊QJ!
那下次我就不喊了,和着血泪往肚子里吞。
你们说爱情是白米饭还是巧克力呢?
昨天晚上一直想着这个问题。
问水手,他说对他而言是白米饭。
我有答案,但无从说起。
很久以前《城市画报》上,说爱情是白米饭而不是雪糕。因为在光天化日下,雪糕会慢慢融化。
不管是白米饭巧克力,都是会变质的爱情。
感慨是因为,电视里请了一堆学哲学的帅哥交友。
3号帅哥说。爱情就是相信不相信的东西。
嘿,什么都不能定义,尤其是不能让学哲学的男人来定义。
哲学是让我们认清世界,而这一出,只会让人更昏头而已。
最近没有遇到奇妙的人,也没有遇到奇妙的事。
所以暂无新鲜事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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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Q上跟佳胖商量一会去哪玩。
是去运动运动还是直接去吃酸辣粉呢?
这时有个人出现在Q上。
一直没来得及跟他搭话。
他只说了个:赵?
过了很久。和佳胖还是没商量出结果来。
我说一会给我短信吧。
回复那个人:是我。
“还在天津么?”他问。所以这人至少有一年没跟我联系过了。
没啊。在北京了。
“结婚了吧?”咦~奇怪的问题。
没呢。还早呢。
“你们都有四五年了,还不结婚要拖到什么时候啊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分手了,快一年了呢。
“啊!怎么搞的?”
分了就分了呗,有些事情说不清楚。
“谈了这么多年,感觉有些可惜。”
无法继续下的话题。我说我走了哦。
可能是我的一个学长吧?也可能是以前往老成大2406打过电话的那个男生吧?
还可能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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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6日,上午出门。
去街口那家花店。曾经。我们人生的第一支玫瑰花,都出自这家店吧?
买了25支玫瑰。
请老板包成一个新娘花球的样子。
“比花儿还要幸福。”
我翻出以前的彩色铅笔,在卡片上写着。
给梅梅。
17日凌晨,我们从KTV出来。
梅梅坚持要先陪我步行回家,然后打车离开。
她抱着玫瑰花,甜得很呢。
妈妈已经睡了。我匆忙洗漱完毕回到房间。
钻进被窝时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有你们,我很幸福~”梅说。
25岁的愿望,姐妹叫嚷着要梅把我们都许进去。
她好像真的那么做了。
过生日的人是老大,老大身旁当然要有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。
吼吼~看她得意的~
佳胖抱怨只有她拍照,都没有自己的照片。
确实可怜,只有一张还是虚的~
我们都抱过这束花留影。
金三顺说,蛋糕能让吃的人感到幸福。
看我的表情。果然像很幸福的样子~吼吼~
想知道亲嘴的味道吗?
嘎嘎
十七唱起歌来还是那么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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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长假过半。
我嘴唇上火,嘴角生疮。
妈妈连连感叹我不是四川娃儿了。
最近两天是连辣椒都不敢碰。
大年夜老老实实在家陪妈看春晚。
看得我哈欠连连。
家里人丁单薄。妈妈指望着来年。
唉~
这种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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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一和妈妈上街。
遇到阿姨叔叔若干。
站在大街上捏我的脸,感叹咋就这么大了~
我的心里暗汗。能不捏吗?我都25了。
更有甚者,捏完还要搓。以为我是15岁的脸蛋水当当哇?
我再也不陪我妈上街了。
接到好多朋友的短信。我也闭着眼睛发了一串。
接到品布的电话,真是欣慰。
春节快乐。春节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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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事就不再详细说了。反正我永远是春运大军中的一员。
很多很热闹的事,不知道从哪里开说。很幸福啊总之。
本絮鼻子又长包了。才吃了两顿串串。。
姐妹们都陆续回来了。娅婷本来不打算回来,也被我们电话今日催返。DJ则要录节目,17号当天才能到家。
当年的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顽童”,嫁人的有,热恋的有,至今单身的还是有。
本来说好去泡温泉,可女人们事太多,挪到年后。
妈妈说年后我得回趟外公家。有四五年没有回去的样子了。
纷繁温暖的春节,完全开始了。
有天在房间里想,自己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?于是就有了下面这张照片。
半夜十一点在北京站接火车,诺大的月台上一个人也没有。闻着弥漫的火车站特有的味道,天气冷得有点透骨。
那晚编了两个辫子,好长时间没编辫子了。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怪怪的。
回家。第一个见的人是如熊。一起迫不及待去吃了酸辣粉。我那,魂牵梦萦的酸辣粉啊~
WC的酸辣粉是我走南闯北,认为最好吃的东西。关于WC人们的酸辣粉情结,我对如熊总结说:那是因为从小时候起,家里大人不在,我们就只能去吃酸辣粉~~只有WC的底料和苕粉,才能做出那种特别的味道。
最早是5毛钱一大碗。现在碗没有变,却已经2块5了。
我也数十年如一日,只吃宽粉不吃细粉。
然后和如熊去逛街。我想配眼镜。
在从初中开始一直配眼镜的那家店里,跟老板叔叔撒娇,终于低价并答应送我一个眼镜盒。HOHO~
等配镜的时间里,我们闲得无聊,利用店里的大镜子自拍,反正也没有人看见。
如熊的卷发是我用家里的卷发棒卷滴呢。
买这根卷发棒两年多了,我从来没有给自己卷发成功过~尽便宜人家了。
我妈不喜欢我这样的打扮。她说她觉得上班的女人应该都像李瑞英那样穿着。我没办法说服她。
但是却可以把她买给我的衣服自己配得乱七八糟。
后来我们去找佳胖。她正在上班。第一次进她的办公室,正在忙。我和如熊一进去就闹翻了天。
情人节第二天,自称WC第一帅哥的宇少发短信。问昨天怎么过的。“我晚上八点就睡了。”
造孽滴人,我和姐妹一起过的。
“那你也不带我去?”
女人聚会你凑什么热闹?
“你要给我提供认识他人的机会!”
好嘛。看到合适的我介绍给你。
“像你这么胖的我不要~”
。。。。。。
情人节。下午在我家阳台打麻将。
佳胖给朋友打电话,“我在姐妹家打麻将,恩,打124,但我们打的是机麻。”然后吃吃笑。
我好奇机麻又怎么啦?就不能打小麻将啦?~我家有机麻纯属是老妈将个人爱好发展成为了事业的结果。
华姐说就小学玩过麻将,不和我们玩,“你们都是老麻将!”
结果最后这女人赢最多。
大美女梅梅。和我一起联合起来与华姐斗嘴。这样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十来年了。
中途如熊过来看我们。我不平衡,强烈要求如熊给我拍一张“工作照”。
其实这个MS认真的造型是摆的。我已经报轿了,单吊三万。
晚上大家用华姐和我赢的钱去吃串串香。因为情人节的关系。居然家家爆满。
接着就满街找KTV。最后没办法,进了路边一家有点冷清的酒吧。
乱唱歌,反正只有我们一桌在唱,跑调到八百里也好爽啊~我向老板投诉说音响还和我四年前来的时一样。
老板很委屈,告诉我们刚换了一套,积极征询我们的意见。
我的胃越来越不好了。喝了酒开始难受。
唱罢一首回到桌子前,看上面多了两支焰火。
“隔壁的男孩子,用两支小烟花换走了一支烟。”佳胖告诉我。
正说到这里,那桌人开始在池中点起了烟花。
我也拿了一支,火花四溅。华姐躲得很远,怕火星烧到了她的衣服。
有一年,也是这样的情人节,在WC这个小城里。我们在凤凰梁上,看满城绽放的烟火。
很傻地许愿,说要一辈子。
最终没有实现。
佳胖,摆造型,从小到大她都不愿意出境,好不容易有一张配合的,还被我拍虚了。
梅梅明天生日。我感叹,一晃25岁,花有重开日,人无年少时。
一群小女子,散落各地,终于重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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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。我承认昨晚我喝多了。、
于是打电话折磨水手。
早上他问我是否记得电话里说了什么。
惊得我睡意全无。
抵死不认那是必须的。
熊已到天津。
我开始密谋内伙子群天津总部最盛大的一次聚会。
这次应该有无常,熊,东南,我,如熊,冷桑,郑楚,吞制,我儿子,天晶,晴晴和我家向死~~
啦啦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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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三时十六分乍醒,你最思念的人是谁?
你相信世上有一个人,无论天涯海角,注定会遇上?
你最不想听到或说出哪一句话?
在哪一刻,你没有力气矫饰,也顾不上面子、尊严、冷静、理智、性格……
你有想过“我逃不掉了”吗?
谁失意,你第一时间支持?
看到任何精彩的电影、书画、表演……,好想同谁一起分享?乐意多看一次
很累很累,要听过谁的声音才肯睡?
已经没有“感觉”了,你还呆下去吗?
你明白“泥足深陷”的快感吗?
当你失去某人时,才惊觉是最好的?
你有心愿未了吗?
你今天要死了,你的遗书写给谁?
你会为一个人痛苦、屈辱、受难、灰心、倾家荡产、一无所有……甚至自杀吗?
试过无法取舍?
你有为一个不值得的人长夜不眠吗?
你相信什么都没有过就可以免于失去吗?
你试过某天一转身,才发觉睡在身边的人,或爱情,不知消失到何方再也找不到吗?
你怕死,抑或害怕寂寞?
见到你爱的人爱上别人,你会杀死哪一个?
你相信世上最寻常的痛楚不外是“(一)我爱他,他却偏不爱我.(二)他爱我,我却偏不爱他”吗
你最近一次开怀大笑是几时?锥心痛苦是几时?
你有没有不承认的爱情?或性关系?
你认为“暗恋”的幸福是永无挫败感吗
世界末日,你最想放入“时间囊”中的是什么?
你最希望得到什么礼物
你能说出对方最爱吃的一类食物、最爱的一部电影、一句口头禅、一个损友、一位旧爱、一项错误和一种遗憾吗?
你们有打掉过孩子而永远不愿提起吗?
吵架或打架最凶的原因是什么?谁先向谁低头?
挫折和阻力愈大,爱得愈坚贞;抑或风平浪静,才是恩赐?
床上缠绵时,你们最想说(或最常说)的话是什么?
你承认事业用不辜负人的苦心,但也不能抚慰你吗?
大停电的时候,你最希望谁在身旁?无意中伤害过人吗?
有人等你回家吗?
你在等人吗?
你记得某些微不足道但又紧抓你心的细节吗?是一句话?一个手势?一个眼神?一滴泪?
让你再选择一次,你会作同样的选择吗?有做过不愿醒来的梦吗?
是否在无缘无故梦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,才知道潜意识已爱上他/她?
你深信有个人永不出卖你吗?
你会向谁倾诉心底隐藏最不堪的秘密?
有一个人的影子,在你以为已经忘掉的前尘往事中,朦胧不退吗?
你试过不顾一切毫无保留地爱吗?起码一次?
你有对人说过“你放过我吧”吗?你希望孩子像谁?
你认为“同性恋”、“异性恋”、“忘年恋”、“不伦”或“乱伦”,也不过是“爱上一个人”?
如果得不到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,得到很多很多的钱也不错?
最好的东西其实在回忆中加了分?有缘在一起时,你为什么不珍惜?你后悔了吗?
你最快乐是什么?几时?
你最爱是谁?
你会爱他/她多久?
你会在别人的故事里,流自己的泪吗?
你相信“一生一世”吗?
……?-----------李碧华《烟花三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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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好了要去看谁,忘了。
说好发了工资就请牛和牛公吃饭,就是没机会,因为还没发工资。
和书星联系上了。这家伙问周末能不能见面。魏娘在9月初见到我时,叮嘱我如果回北京别忘了去找书星,虽然是他找到我的,那也算找到了吧。
十多年没见,印象中他还是那个离家出走扒火车从四川跑到秦皇岛的小男孩。
“你见过海么?我见过了!”那年杨叔和魏娘差点跑遍全国,终于找回了这家伙,他就那样在我面前,扬着晒黑的脸,骄傲地跟我说,“我还在海里给你拣了一个贝壳,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臭掉了,所以我就扔了。”
十三年后的他,发来短信说,“你如果这周不来见我,我就不娶你了。”
呵呵,谁还认真儿时的戏言?
我们离得非常近,此时。我在车公庄,他在甘家口。可是也许我还是不会和他见面的,周末,只会让我更加懒散。
如熊已经和帅哥老公回家了。
跟我说家里巨无聊,老妈看得紧。“等你回来去吃酸辣粉。”
我告诉她在党校那边有家串串香很好。“那你就快点回来。”
她让我别把她的事跟我妈说。“你妈是个大嘴巴。”
老子没兴趣说,我骂。
暗恋。表白。然后宣布“我对你的幻想就此结束。”
我不知所措,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站出来告诉我要从此走出我生命。
很是感怀了一阵子,世界上有些伤感的事,不是暗恋没有表白,而是三年来根本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暗恋者。
他最后要问我一个问题,说否则死不瞑目。
“在你心里,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斟酌,我在想什么样的语句没有杀伤力。最后说,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快乐?
不喜欢这样的小心翼翼,就像不喜欢他喜欢着这样的自己。
有的人最后没能在一起,是因为双方都值得这样而已。
不着急火车票了,就在我想站在马路中央大叫“TMD火车票都被谁攥手里了?!”时。
找到一个巴中的老乡,他开车回家。22小时。已经这样往返了两年。
那到我家就只用19小时了。还有沿途的风景……
又开始嫌弃我的小DC了。
很生气,因为水手的事。
他说他会给我解释。
我打算做个好女人,好女人是不是就不能爆脾气了。
马来个巴子的。
各位周末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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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天目击车祸。
大前天,下班时刮起了大风。刚从法宝出来,站在街旁,犹豫着是直接从首经贸穿过去,还是绕道路过几个小店逛逛,再到公交站去坐车呢?
看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驶过斑马线,刚出去大约2、3米,突然减速顿了一下。后面的一辆白色轿车刹车不及咬了上去。
“砰~”一声巨响,白车前面的车灯掉下来一块。
我愣了一下,有点木然。心里飘过一句,哦,车祸。
没去看后面的事,因为已经决定先去那家外贸店看看了。
前日,118公交车。
已经习惯下班很晚,直接从城市的清晨过度到深夜。 感觉晚上的节奏更为舒缓,当然,撞车的人除外。
一辆长安之星,很尴尬地停在转弯道上。车头对着马路中间的护栏。
我是循着声音看过去的,正好公交车进站。我对着长安之星看了个满眼。
车上的人没有下来。
是不是受伤了?公车上有人问。
半分钟中,副驾驶的车门被缓缓打开,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斜着身体滑出来。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。
意外发生时无法思考,所以男人要先抽烟?
抽完后,就要仔细考虑如何赔偿公共财物的问题了。
公车继续行驶,到了东西十条。转盘处,一堆人正在激烈争吵,一个交警站在旁边记录着什么。
哦,又是追尾。
快过年了,大家千万别浮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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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,已经怕了坐在反向座位上的不适,于是自己选择到了车尾。
又是很平凡的一天。
工体那站上了四个年轻人。不张扬的打扮,几乎都是米色夹克,白面。
我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盖在脑袋上,靠着窗户打瞌睡。
突然间,车厢里传来轻轻的吟唱声。音调刚起,售票员就站起身扭头看。
我不用寻找,想得到就是那四个孩子发出来的,前苏联的那些老歌。唱得不齐,但却是统一地轻柔低吟,以至于很难听清歌词,只是在车厢里,流淌着这样一种,出人意料地声音。
此后没有一个乘客转身好奇探望,大家都这么静静地坐着,一起经历这个平淡夜晚中一场特别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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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2-23
私人的事
小妖说她最近状态不对。时不时全身疼痛,恍惚乏力。“就像你曾经有过的那个阶段,什么事情都不想做,做什么都觉得没有意思。”谈话中我们先后走进了电梯。
我说,“你要死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对,我就是要死了。”
从25楼到10楼的时间里,我想到了很多以后可能发生的事。然后马上说,“把你妈妈的电话给我。”
她疑惑。
“如果你死了,谁都不知道你家里电话,怎么告诉你妈妈?”我面色凝重。
她点头,说出一串电话号码。然后拿出手机,“告诉我你家的。”
我们就是这样的。一个人在一个城市。某天发生意外离去,谁都不会知道我们的根在哪里。
读大学时,继续写日记的习惯。用的是那种黑色塑胶皮的记事本。本子最后一页有个个人档案表,详细列出各项内容。比如身高体重视力血型病史等等。最后一项是一排楷体小字:如有意外发生,请联系以下人士——
我在空格上写下妈妈的工作单位,电话,传呼号,手机号。
还觉得不够,写了一个娅婷家的。
脑海中戏剧性地飘过四个字,未雨绸缪。
没有写爸爸的联系方式。他是一个,拯救不了我的人。
晚上一个人行走的时候,总是会想象自己死去时的样子。细节都考虑清楚了,又开始隐约的担忧。如果我死了。抽屉里的那些信,箱子里的日记,夹在书里的干花,笔友的照片,定期的存折,以及那两大柜子的书,都会被妈妈慢慢整理,我的秘密也会被发现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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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脑啊,XP系统还是进不了,98里却快得出奇。被群里的人嘲笑还在用被淘汰的98,我敲敲被电脑搞的有些大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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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时在楼下看见QQ一个人走在风里。约好明天去北京,大家都没提,又是一个永远不会成行的约定。
不说了哦~赶在零点以前发出去.
mulinlang 发表于 >2006-2-23 23:59:05 -
2006-2-28
老女人
老女人正坐在派出所内的椅子上,表情温柔地抚摸一柄拐杖。
她戴着灰色毛线帽,很厚的棉衣,深色棉裤,一双黑色的棉鞋。因为迷路的无措,有些银白色发丝从帽中落下,垂在脸侧。脸上自然是有皱纹的,左脸侧有一些斑,看得出来她曾经是个皮肤白皙的人。她说自己78岁,姓孙,对于其它,一无所知。接过民警递过来的水杯,她轻声说了一句“谢谢。”
她是突然出现在派出所门口的。找不到方向,仓惶中闯了进来。“可能迷路了吧。”她微笑着自嘲。记得从家里出来,上了一辆车,司机开了好久,找不到该去的地方。然后自己也忘记了要去的地方,司机将车停下来,要她下车,要走了她身上所有的钱,开车走掉了。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,“司机也是好心,把我放在派出所门口。”
讲话中她气息有点急促,极力克服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。问她家里还有亲人吗,她看了我一会,笑着说,“这个不重要了吧。”过一会,又说,“有……”再想想,表情突然伤感起来。
她说这里挺冷的,“是吧,姑娘?”嗯,我点头。她把手伸进衣兜,掏出一双黑色皮质手套。一副看起来优雅而价格较高的手套。手套的手指处有优雅纤长的线条。她有些吃力地将手套戴上,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她一直用标准的普通话,不带口音。
接着她掏出一盒眼药水。打不开盒子。“我来吧!”我伸出手。她不说话,也不递给我,径自继续,终于打开了,“你看我打开了。”依然是大方的笑着,旋开盖子,仰头滴药水。看着我,“滴好了吧。”我说嗯。“眼睛有点不舒服。”她又笑。这是一个倔强而优雅的老女人,她迷路了,但不想让我们觉得她很狼狈。
警察上网查询出来,问她是否在兰州道附近当过小学老师。
“老师?那是多少年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。”她缓缓说。
“那应该没错了。您家住在河北区。怎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?”那确实是一段很远的距离。警察说。
她像想起了什么。“以前的学校,还在吗?”
很多年很多年以前,她在一所小学里度过了自己的青春。现在偶尔能想起什么。也许早上的时候,突然想起那年小学操场上的一丝阳光,所以就执着要再去看看。去的过程中,忘了家的位置,忘了孩子的名字,然后忘了自己要去哪里。
****下午2点,她应该已经到家了**
mulinlang 发表于 >2006-2-28 15:40:54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