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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我不贴出来,他是会假装失忆了。哼。答应要给谱曲的。
寻人启事
2007.3.12 20:36他的名字有三个字 颈后长一颗小痣
眼睛呢三百度近视 有着干净的手指他穿浅色的袜子 笑起来像个孩子
爱看古老的故事 无聊时在纸上涂天使他不喜欢被看出心思 也不爱讲过去的事
有时说话像诗 比如“照顾你是我的专职”他买过一枚戒指 轻轻套上我的无名指
说现在还买不起钻石 但为了你那是早晚的事现有一男子 于日前走失
被谁带走了啊 请看这则启事
他那些关于未来的大志
有几个还牵扯到我的一辈子现有一男子 于日前走失
他去了哪里啊 请给我明示
谁和谁比谁更加固执
伤到彼此真是一件好傻的事 -
工业时代的生存危机i - [想想]
2008-10-10

因为昨晚的一场车祸,想到了很多。
曾经看《死神来了》系列,第二天上街就很恐惧这个世界。处处杀机。
因为职业的关系,接触得太多,郁积在心里,无比恐慌。
需要一道细长的出口,缓释。
1.新闻生涯,还是在成都晚报当实习生的时候,第一个社会新闻。一个40多岁的女人,下班回家。本来可以走以前那趟路,想到有家店的酸菜很好,于是绕道。还顺便给老公打了个电话,说要晚几分钟。那条小路很平常,不平常的是路边有一个拆迁的居民楼。居民楼墙侧挂着早就废弃的烟囱。女人从墙边经过,这个废朽的铁管子突然断了,不偏不倚砸在她身上。等救护车赶到,她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我们根据一切线索,找到她家时,正在为她举行告别仪式。21岁的女儿跪在地上,精神恍惚,她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一切。
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别人的悲伤。那年我大三。她哭,我也站在旁边哭。
带我的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,把我拉出灵堂。她说,你以后每天都会遇到这种场面,现在自己想办法调节!
我也是一个失去了至亲的女孩子。但是我知道怎么能让她得到些许的慰藉。我在采访本上凌乱地写了一些话,撕下那页,塞到女孩子的衣兜里。
2.那个女孩只有13岁。她家住在天津市郊的一个村子里。她活泼好动,学习优异。剪着男式头,偎在妈妈怀里傻笑。
这是我在她家,她已经神智模糊的妈妈,一边拉着我的手,一边翻相册时看到的她。
5个小时前,她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。一个小型拖拉机从她身侧驶过,她可能听到了后面同学的惊呼,但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被拖拉机刮倒在地。那司机也吓到了,居然不停,将她拖行了10多米,才转过村口,落荒而逃。
我们到的时候,现场层层叠叠好几圈村民,圈子中间,是一道惊心的轮胎痕迹,和一只白色的球鞋。
她妈妈已经不知道来人是谁了,泪眼模糊,我站在她跟前,她全身无力地瘫倒了我的怀里。
那晚,舅舅在小院门口挂起了一盏小灯笼,希望她能看到,回家的路。
3.又是一个女孩子,19岁。
她是蓟县人,在西青区读了一个大专,刚毕业一个月。姐姐在上海一家公司的天津办事处。很受到领导重视,收入也不错,在这个小区五楼租了一套房子,姐们俩住在一起,在这个城市开始崭新的生活。再过一个月,姐姐要结婚了,对方是本市人,也很能干。
她想找一个类似文秘的工作。毕竟学历不高,怕有的事做不来。她面容清秀,高高瘦瘦,皮肤白,和姐姐看起来很像。
头天有家公司打电话通知她11点去面试。姐妹俩为此很兴奋。那天上午,她收拾出门,身上还带着一份简历。她打开房门,转身锁门。听到背后一阵悉嗦声,回头,水扑面而来……
不对,不是水,这液体有味道,是,汽油……
这时她才发现泼油的是楼下那个男孩。他手里还提着桶,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打火机。
不要……她惊叫,住在三楼的一个阿姨听到了,打开门查看。
一个浑身是火的人从楼上跑下来,边跑边叫……
四楼的男孩,小学时也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孩子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到了初中就开始精神狂躁。医治无效后,家人舍不得把他送到医院去,就关在家中。他已经25岁了,很少出门,即使见到邻居,也会害羞地一笑。
不知道他怎么注意到楼上的两个女孩。
他怎么弄来了一桶汽油。
他为什么要点燃火机?
他看到她惊恐的脸,刺鼻的焦糊味,楼道里集聚的黑烟,突然害怕了,躲进了家门。
女孩子冲到楼下,有路人经过,脱下上衣盖在她头上,把火扑灭了。其间不小心一拽,拽下了胳膊一层皮。
她被送到医院,99%烧伤。面部深度受损,无法辨认出五官来。
她的姐姐发疯一样在医院奔走。
刚做完手术,她被送进了病房。这时我才有机会看到她。
根本看不见她,她全身裹满了纱布,还不断渗出液体来。
报道让读者惊悚,有人捐钱,有人去看望她。
三个月后,她已经完全被遗忘了。慈善总会给我打电话,说会给那女孩捐钱,让我们再做一期后续报道。
在医院的会议室里,我看到了女孩的近况。拆了纱布后,她依然面目模糊,五官全部烧毁。
触目惊心地痛。
姐姐的婚事已经取消了,对方家人不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妇,但突然的灾难会成为几家人的重负。
姐姐理解,苦笑,无能为力。
现在最要紧的事,是给妹妹的余生做一些努力。比如面容修复,比如植皮,还有和那家人的官司——那家人也实在没钱,倾家荡产凑了8万。九牛一毛。
一个错误的臆想,改变了这么多人的一生。
4.那晚妈妈给爸爸泼了汽油。
她把自己锁在房内,不想听见这两个大人的争吵。
爸爸受伤后,下楼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外面突然很静。妈妈的哭声也停止了。一会,妈妈走了进来。眼里是看不到边际的绝望。
那时她觉得妈妈已经死了。
几分钟后,她被妈妈拉扯到阳台,硬生生从五楼推了下去。
一楼邻居听到遮雨棚上传来巨响,出去,发现女孩的尸体。两分钟后,又一个女人坠了下来。
女人活着,她却死了。
她才15岁。不说了,说不下去了。
就到这儿吧。
大家都要珍惜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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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步惊心
大漠谣
云中歌
绾青丝
老子终于看完了。再也不用藏在旮旯里抹眼泪了。
撒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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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,关于秋天的一切美好词汇,我已经尽自己所能描述过了。
我就是这么爱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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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在网上细细看那家玩偶店。里面都是我喜欢的角色。看着看着,寂寞更甚。为什么,这些打发寂寞的玩偶,当它们自处时,看起来如此孤单?
早上来公司,发现几乎大家桌上都有至少一个玩偶。手痒玩20D,定焦头的华丽感将我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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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大象的桌子上,永远是最乱的。这堆书墙要垮了。贡献我的NICI靠垫来过渡下。
月月桌上的陶瓷小猫。
大硕的黑色小驴。
哼哼桌上的麦兜,和贝帅比帅。
我桌上的,忘了哪来的了。
女侠的粉牛。真粉真牛。
新浪搜狐只有在小储姐桌上才能如此和谐。
大博博墙上的挂饰。
大才的绿爆头。最早出现时被我们每个人都蹂躏过。
小美桌上的美人兔,喜欢帽子上的木扣子。
大皓这边只有一个新浪娃。多半采访时别人送的。
爪爪的星座胖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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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完没了听薛凯琪的歌。
我叫不寂寞。 -
8块钱买块ROLEX. - [碎碎念]
2008-10-04
假的。复古嘛流行嘛。就是 表带磨损太大了,回来拾掇,又把秒针掰断了。直接扔了。
今天去了香炉礁旧货市场。还5块钱淘到一个黑色PU皮大包。在麦德龙发现有很齐的回力,比外面的款式还要多。提了两坛豆瓣酱回来。 -

两天没上网,上来就看到这个消息。
难过。簌地一下回到10多年前。
《星梦奇缘》是我看的第一部韩剧,之后是《天桥风云》、《妙手情天》……所以至爱安在旭和金喜善。对于崔真实,就是羡慕。每晚看新闻联播的时间,大家轮流在教室门口站岗,其它人就转台到凤凰台,全班人屏息等待每天一集的时间。
小民哥和李涟漪,我们少女时期最美丽的一个梦。
她自杀了,不敢相信。
心里很乱。不知道乱七八糟在说什么。
想到袁袁和罗婷。
看到这个消息时,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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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?
今天有个人,问我是不是2002年的木琳琅。
她说她在我当时写得一个帖子里留过言。然后不小心在天涯看到我,ID一样。
然后聊到那篇“共舞到天亮”。
泪,我一顿搜,因为那篇文字我自己早就没有了,居然还有人记得。
终于被我找到了。
重新认真看一遍,还是不嫌弃。
开心。旧友重逢,还找到了以为找不到的文字。
哈哈。
存个印,下次不要丢了。
http://bbs.sports.tom.com/ot_109_6378_0_1.html
共舞到天亮
02-08-30
我抽过一支完完整整的烟,在一个很深的夜里。
(一) 那天G的好友来到了我们的小屋。他从兰州来,于是他带来了一盒“兰州”。G点燃了一支,说太辣。铮铮抢过去,抽出一支,“给W狗留着”。
众人晕倒。
那时W狗正在叫嚣要搞到五十万人民币,在10月前收购成都三分之一的网吧,然后搞一个网吧连锁,成为成都网吧的龙头老大。他的态度很认真,我、G和铮铮都看着他,只是点头。玉林串串香的热气都不能把W狗的热情比下去。我和铮铮马上想:真好,以后上网不都可以不给钱了?!~~
那晚在府南河边,我对铮铮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是他女朋友,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给他泼冷水。要鼓励他呀。”
铮铮眼睛一瞪:“我知道哈~~”(二) G以前的兄弟一上大学全各奔东西。比如G,从贵州到了天津。但现在他在成都。他经常拥着我说:“我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呢?太奇妙了。你这个成都丫头怎么就成了我的老婆了呢?”
他最近最爱用这个“了呢”的语气,因为有学播音主持的我有点边鼻不分,不小心就沦为他的笑柄。
他的一个朋友很严肃地问过我:“你爱他怎么不叫他为你戒烟呢?”(此人是冰封,08年注,哈哈)
跟他恋爱让我明白一个道理: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为了你而戒烟。G点燃“兰州”的时候,W狗大概正在找那五十万。我们到新华公园去钓鱼,我、铮铮、G的朋友各有一条,G气呼呼的,“你这个女人怎么不旺夫呢?”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。和我在一起他玩麻将从来没赢过。:)
回到家我就开始抱着菜谱做鱼。我在厨房里哇哇大叫,于是两个男人就一言不发地走进来抓住乱跳的鱼往水槽上狠命地摔,我吓得闭上了眼睛。鱼洗干净后G问我:“你不是说你杀过鱼吗?”
“对呀,可是那时它们已经死了。”我睁开眼。我和G能相守在朋友看来是极为不易的事情,事实也是如此。铮铮每次和W狗闹分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琳琅你千万不能和老G分手!!!”
那个晚上我和铮铮躺在地板上。隔壁屋传来G他们两人的笑闹声。我睡不着,我在想着认识G以来我们一直在想着的问题。
(三) 我靠在阳台上。6月和铮铮一起来看房子的时候她就说:“这里晚上可以看月亮哟~”。
城市已经开始安静下来了。我曾经试图让G和我坐34路内环线公交车去看这个夜晚的城市。我会被它们感动得落泪。G一直不愿意。他这个人,一坐上公车就开始睡觉。
有一次我们在天津坐631去滨江道,一路晃晃悠悠,两个人都睡着了。在天津的日子里我是稀里哗啦的,干什么都拽着他的衣角,生怕被这个漫天飞絮的城市湮没。
他说成都的春熙路真不错啊~~不错不错。我翻白眼,你是领导视察么?我喜欢成都。喜欢她的夜晚。小区里灯火俨然,狗吠声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让我想到,我已经20 岁了。明年,我就要毕业了。
那天一个朋友拿了一本杂志到我的宿舍来:“琳琅你看看这句话”。她指着说。
大意是女人不能让男人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,即使相爱再深,他仍然会变心,因此女人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到他的城市去守着他云云。
不能说我不喜欢天津。我喜欢静静流淌的海河,喜欢空气中的飞沙,喜欢那些蒙着红纱巾的女人们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……
但我怕那里没有我的事业。
我还是个怕失败的人。说不清楚我为什么会从地铺上爬起来。我的心突然莫名慌乱。我想到今天白天铮铮留给W狗的那支烟,现在应该在沙发上。我到处找,吵醒了铮铮。
你在干吗?她问。
“找烟”。(四) 婆婆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。她深刻的皱纹中藏着很多我不能企及的往事。
小时侯爸妈出差,婆婆便从山上下来到城里照顾我。她每顿只做很少的饭,我放学回来吃饭的时候她就拿起一支香烟,也开始点燃一个时间。
我对这点一直很奇怪。爷爷也是抽烟的,但都是自己种的烟草。每个暑假回家,我都能从老家的老房子前的地里看到那一大片的烟草,叶子大得吓人。等它们成熟了,爷爷便把它们砍下来。一张一张地铺在地上晒干,晒成焦黄。要抽的时候,爷爷会拿出一柄长长的旱烟管,将叶子烟揉成一卷,塞到烟管中,然后从灶里找出一截燃着的柴,点烟……
有一次我看婆婆抽烟,忘了吃饭,婆婆发现了,问:“你想抽么?”
我犹豫了一下,电视里那些妖冶的坏女人才抽烟,她们红色的指甲和点燃的香烟是一种暧昧的情绪。
我是个小学生。我已经小学二年级了。
我点头。
婆婆笑了一下,把烟递到我的嘴边……
以后的情形我现在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,第一次抽烟的感觉就这样过去了。
有一段时间我的身份是人们现在口中的“太妹”。但是那种学习很好的“太妹”。我们一群人结拜,谁被欺负了就一起去揍人,女生只是在旁边看着,男生们就模仿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的表情,抬高下巴,眯着眼睛去威胁人。
晚上的时候我们不回家,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疯窜。女生的胸脯有点高了。男孩们中有几个声音跟鸭子似的粗了起来。他们从家里老爸的抽屉里偷来了酒和烟,学校外面的小卖铺也会把烟一支一支地卖。
那天我们蹲在文化馆内的卡车后。变声期的男生说:“抽烟么?”
夜很黑,那个小广场里没有灯。前面篮球架下一件挂着的衣服被风吹得荡来荡去。
我想起了小时侯的经历:“切~~又不是没抽过。我小学二年级就抽了。”
男孩递给我一支烟。
一个女孩已经点燃了,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翘起小指,将烟从两瓣嘴唇中缓缓吐出来……他们帮我点燃了。
我看着烟雾升腾,冲着我的额发,像头发被这烟雾点燃了。
我咧嘴一笑,将那支烟递给一直暗恋我的男生。
两个星期后是暑假,再下一个学期我转学了。我远离了他们。
然后我就还是一个成绩很好的好学生。
我的一个姐姐也是抽烟的。由来以久。她14岁的时候自杀过,吞安眠药,邻居发现了,把她送到医院洗胃。
“洗胃的感觉比想死的时候还难受。”她后来说。
从那次以后她便开始抽烟。
我一直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。她比我大一届,爱打篮球,喜欢张学友和BEYOND,性格和男生一样爽朗。我高三时她考上大学。我一年以后考上了她所在的学校。
在她租的房子里,她说:“我抽烟了。你介意吗?”
我摇头。我的性格使我的反应看起来毫不讶异。
姐夫在外屋玩电脑。姐夫长得就像清水玲子笔下的男主角。(他们现在结婚啦。哈哈。08注)
“你也试试?”她问我。
我笑,摇头。
“试试嘛~~”她扑过来,我们在床上打闹。我一个劲摇头,不敢张嘴。
她突然收回去。
“这就对了。记着,你要是抽烟,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。”她吸了一口。
我好象看见她的眼睛湿了。肯定是错觉。
(五)我找到了那支烟。
“女人,你疯了?!”铮铮躺在地上问我。我敢肯定她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我不抽就要疯了。”我继续躬着身子找火机。“不要跟G说。他不喜欢女生抽烟的。”
“晓得啦~”她说。“还在找什么?”
我挺起身靠在墙上,叹了一口气。“找不到火机。”要抽烟的决心动摇了。我握着那支“兰州”,动动手指。我为什么会突然想抽烟呢?“你看看镜子。”我举着镜子到G面前。“看什么?”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“你说我头发到底难不难看?”
我要晕了~~:“好看,像杨晨咧~。我是让你看看我的眼睛和你的眼睛有什么不同。”
他接过镜子,仔细观察了一下:“噢!我的眼睛比你的大!!”
“呸!!你的眼睛哪有我的大?!你再仔细看看嘛~~”
“有了!!你的睫毛比我的长!!”
“切~~我的睫毛比谁的都长。你看你看……”我抢过镜子,调整角度,镜子里出现了我们两个人的眼睛,“虽然你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一点,别人一见我们两个,绝对会先注意的我的眼睛,对不对?”
“恩……好象是哈~~为什么呢?”
“笨!因为我的眼睛聚光呀。为什么呢?摄影课老师说了,眼白和瞳孔一白一黑,有对比才能聚光。你看你,眼白死死的,黄黄的,咿~~~~还有血丝,当然不漂亮啦~。”
“是呀~”他发现新大陆似的:“我可以从你的眼睛里很清楚地看到自己。”
“对啦~~所以,你想不想眼睛更加漂亮呢?”我道。
“怎么办?”
“你注意到没?肝有毛病的人眼睛就是黄的,无神,像你这样的。所以,你要戒烟!!”我终于在最后说出我的目的。
“原来玩了半天说这个。”他道。他扳过我的双肩,很专注地看着我,“亲爱的,相信我,我一定会戒烟的!”
我一见他这个语气就预料了大半:“对,只不过得等到结婚是吧?”
他点头。
我气呼呼地:“姓管的,我绝对不会嫁给你!!”
“真的?”他呆呆看着我,“真的?你真的不愿嫁给我?真的?~~”
我吓住了:“不是啦~~”。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:“对不起……”
就这样,一场蓄谋已久的戒烟革命在嬉闹中化为无形……“你千万不能抽烟!”他搂着我,“你要是抽烟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?凭什么呀?凭什么男的就能抽女的就不行?”我转过头。他真的有一双好看的眼睛。
“反正就是不准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我再看看手中的烟。“我去厨房点火。”
“唉!我没语言了……”铮铮叹气。
我打开房门,走到厨房开燃气灶。
“啪!啪!”打了两次都不燃。
“谁呀?!”卧室传来G的声音。
“我。我……我点蚊香。”我乱掰。
他的房门开了,我慌忙逃到屋里,“嘭”一声关上房门,把烟塞到睡裙的口袋里。
“是我,你出来。”门外传来他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,和他站在玄关处。
“为什么还不睡呀?”他问。
我盯着脚趾头:“有蚊子,睡不着。”
“看什么呢?看着我!”他用手抬起我的头。“以下我给你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你都要听清楚了。我想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。”
我点头,很少看见他这么认真的样子。第一次也是在夜里。他过生日,喝了酒的他扶着我的肩说:“我爱你……”。我全身一软,差点死在这句话里。
“我想通了,你马上大学毕业。我一直要求你毕业到天津发展陪我。可是其实成都更适合你。所以,你不要勉强自己。你看,你在成都这么多年,有那么多熟悉的朋友,而且成都新闻业又发达,你留在这里会更好……”
我愣住了,我记得不久前我们说到这个话题时他说:“我不管不管,就算你到天津当打工妹也得陪着我。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”我问。
“我突然开窍啦~总之,你得有你自己的事业,那也是你想要的,对不?”
“恩……”我踮着脚尖:“谢谢你!”
“好啦,大半夜的,回去睡吧。”他推开门。
我进屋。
“等一下!”
他转身回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打火机!点蚊香呀!”他递给我一个火机……(六)我终于点燃了那支烟。
打火机“啪”的一声的时候,我的心被猛烈撞了一下。很小的时候写过一篇作文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幻境。伤心时失意时失去了朋友的扶持,于是你逃到幻境。它无须告别,但终将远离。你在幻境里找到自己,享受独处的释然时,却被远远隔离,走到了别人的幻境之外。你失去了一切。我突然想起了这些。在准备抽烟的过程中,我还想起了许多的东西。虽然那只是很短的一个时间,太多的事一下涌过来。我差点措手不及。
我失忆太久了。此刻我是那么地需要那支烟。
我先吸了第一口。深深地。
烟头在我的一吸下发出亮红的光,一股四处奔散的烟向我的喉头冲来。辣。我想咳,但忍住了。我想铮铮此时正躺在地上见证我的第一次疯狂。
我把烟吞到了肚子里。我的朋友汪是一个皮肤白白的美女。
我去她的寝室找她的时候她正在缝什么东西。
那个寝室就是以前的2406。只不过我被2406遗弃。
“在干什么?”我拉她的被角。
她呵呵的笑。
我伸长脖子。真够变态,她在文胸上绣她男朋友的名字。
第一口的感觉并不难受。
我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。战战兢兢地,开始了第二口。
轻轻地一吸,这时才感到那股焦油味。嘴里涩涩地,我欣赏着那种苦涩。我在一个冬天织过一条长长的围巾。尽管后来才知道那围巾仅够在他的脖子上绕上两圈。
我下了课就回宿舍,然后爬到床上编织我的爱情。
汪过来看我,一直观察围巾的进度。
让人生气的是,她把“围巾”叫“毛巾”。
“你的毛巾多长了?”她总是这样问。
因此,在一个深冬的夜晚,我拿着还没来得及结头的围巾跑去找她。
“这么快?”她道:“那天我去看的时候还没多长呢~”
“当然了,也不看看谁织的?!”我得意道。我织了两个月又七天。买了三次毛线,拆了五次线头,试图抛弃它七次……送给G的时候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把围巾扔给他。
他很生气,那是我第一次送他礼物,居然是这种状况。
其实他不知道,那个被他气呼呼抛弃的装围巾的袋子,我选了两条街。后来他寒假回家,高高兴兴地系着围巾进屋。
他妈第一句评语时:“真粗糙。一点都不细。”
他在电话里转述的时候,我在另一边哈哈大笑。那个冬天一直在雨中,有冬天的香山,有举着糖葫芦的王府井大街,有11月18日的狮子座流星雨,有天津的海河,有成都断断续续的小雨,有自习室里他监督我背的“氓之嗤嗤,抱布贸丝”,有火车站撕心的别离……
我把烟含在嘴里,一种记忆从头脑深处浮上来,小学二年级的情形异常清晰。顺着记忆的脚步,我将烟从唇瓣中轻轻喷出来,看着它在黑夜中起舞,慢慢消失……
我可以确定,在前世,也许我是一个烟鬼。
我还是靠在阳台上,手指不熟练的夹着烟,面对夜幕,轻轻哼着张清芳的“瓦上的舞蹈”。
(七)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,爸爸从外面回来,问我:
“你是不是有一个叫石磊的同学?”
当然有了,三天前他才跟我讲了他偷偷抽烟的事。
“……你不要害怕。”爸爸凝重的表情让我一阵心悸:“……他死了,在江中游泳淹死的,刚刚找到他的尸体……”
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。我肯定我当时脸色苍白……石磊,嘉陵江中泡大的男孩……他死了……
认识石磊是小学四年级的事。有一年冬天,学校的小喷水池结了冰,很多孩子们便爬到水池里去摘假山上结的冰棱。后来听说有一个不怕死的家伙爬到假山顶上下不来,抱着山顶哇哇大哭。
邻居告诉我那个家伙就是她的同桌石磊。
那时我在四年级四班,邻居在二班。
有一天下雨,我放学后等邻居一起回家。他们的数学老师一如既往的拖堂。他们俩坐在靠窗户的地方。我把脸贴在玻璃上对着邻居做鬼脸。
旁边的男孩一副坐不住的样子,摇头晃脑。我悄悄问邻居:“这就是那个家伙吧?”还很不客气地哈哈大笑。
男孩恼羞成怒,从课桌里抽出一把雨伞打开窗户向我戳来。我自然不甘示弱,也拿着伞敲他的头。
“石磊!!又是你!滚出去!!”数学老师大怒。
石磊埋着头出来,令人意外的是手里还拿着那把伞……
后面的情形是我们两败俱伤。
正所谓“不打不相识”。
后来我去他家里玩。我在他家里第一次吃到了那种叫“娃娃头”的冰淇淋……
2002年9月9日晚9点,我靠在嘉陵江大桥上,看江面点点灯光,江风习习,带着那种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。而我就这样,怀念起了石磊。
有一次我们在江畔摘芦苇玩。5、6个男孩女孩用小刀将芦苇杆割下来,剥掉外皮,互相拿芦苇花挠对方。
不知道是谁先提到了抽烟的话题。
那时我们的青春期隐晦而单纯。石磊红着脸忏悔般地说:“我抽过烟了。”
他说那天看足球赛,巴西越踢越烂,他一阵烦躁,然后从老爸的抽屉里取出了烟,鬼使神差的点燃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男孩一问。
“正抽着,老妈开门回来了。我抱着烟灰缸逃到了卧室。后来老妈还是发现了,没骂我。”他很得意。
“上瘾吗?”我问。
“没感觉。”
三天后,就在这个江里,石磊从岩石上跳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。
那是一个很清秀的男孩子。眼睛长长的,头发黑而发亮。他经常被老师骂而学习成绩总是最好。他有一个惠质兰心的妈妈,每个周末都会用锑锅给他蒸蛋糕吃。
我没有勇气去江边看他。听说他的尸体在江中泡了一天多才找到。全身都发涨了,石磊妈妈抱着他,一句话都没有说,痴痴傻傻。
过去了那么多年,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他了,没想到现在居然想了起来。也有一个女孩一直没有忘记他,12岁时的承诺和思念延续至今,我的邻居,她到现在都没有找过男朋友。她美丽的眼睛里总是藏着一个故事。
我抽了一口烟。
这样抽烟让我也想起了那个词:“鬼使神差”。
我不想想太多。
我只是开始看表,右手夹着烟,然后想什么时候才会天亮…… -
看《玫瑰红玫瑰白》,真的很喜欢作者啊。
想必是个心思细致又不拘小节的女孩子,才能写出这样的故事来。
正看到连长上台唱“鬼迷心窍”那段,水手进会议室说,咱们回家吧。
下午4点,我俩“下班”了。
走在高尔基路上,想起去年此时,在我家那个小城,我说你看多美啊,这样茂盛的梧桐树,只有这个城市才有。枝叶向街道中央聚拢,把一整条新华街笼罩起来,阳光碎片洒落下来,隐错闪烁。水手说,大连也有,高尔基路上,虽然没有这样茂密,但也是很美的景致。
突然对水手说,给我唱首歌吧。“鬼迷心窍”。
他记不住歌词,只反复哼几句,春风再美也比不过你的笑,百转千回它将我围绕……娶了个小媳妇接她放学回家了……
用脚紧跟地面的阳光,正在陶醉。发现后面的歌词不对了,这个男人又在乱掰词了,气。
今天人品大爆发,继上周哦去会展买了8条裤子之后(我五条,水手三条),中午我又去了,这次主打上衣,六件,清一色的针织衫。我俩正拖着沉重的包袱要回家呢。
路过和平广场,又打折,恨。再去败了三双运动鞋。
水手说:两年内都别买鞋了。
不可能!
(搞了一件梅花运动服哦,秀秀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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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。又碰到小白。
它就无忌惮地横亘在我的必经之路。我摸摸它说,闪。
它抬头看我,蓝汪汪的双眼。
哦,它听不见。
扯扯它的短毛,我小心翼翼跨开。
。。。。。
在小卖部买可乐。
旁边一中年男子突然说:你是护士吧?
我眨了眨眼睛,没反应过来。
我上次去医院,你肯定不记得我了。
。。。。。
快到公司时,看见两条红色的狗过马路。
不骗人,是从皮到毛的通红。像极了我昨晚杀的电龙亚种。
我以为是怪物猎人游戏中毒了,揉揉眼,真的是红的。
。。。。。
等电梯,又看到那个日本男人。
我很喜欢这个老男人。头发和络腮胡都是白的,寸短。
想起某新概念女才女最爱形容男人头发的一句话:像新修剪过的草坪。
十年前第一次看,她是这么写。
十年后看她发行的小说,里面还有这么一句。
没办法,当年我对这个形容印象深刻。
这次这个老男人提了一个旅行箱,衬衫下摆依然塞在西裤里。进电梯的时候,他还是站在最里面的一角,安静地似乎自己于空间中并不存在。
他按的电梯是30楼。
这是我N次遇见他了。
我想,只要每天不按点上下班,晚到或者加班,应该都是能遇见的吧。
哈哈。
大家国庆快乐。
我咋一点都不觉得过节了呢?
附上贼公贼婆合照一张。
说我胖的人,回忆下你们的腮帮子。
皮痒了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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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礼拜人品爆发,在网上疯狂寻找一条围巾。
结果是,没找到,另外多败了两条,一条红,一条黑。
这条围巾,其实是披肩,是和罗女人在凤凰时她买的,临走送给我。
我狂喜欢,用了整整一个冬天。
后来06年过年去贵州,落在那里了。
想起来就心痛心痛。
有人见过这条围巾么?见到帮我买下来啊。
跪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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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豆瓣约一个人的影评。
给他发去了杂志的介绍和稿费情况。
他说,你们发行量10万册,稿费才这么少啊?
日,我家发行多少,关你稿费鸟屎。老子天天写稿,也没拿过稿费啊。
滚蛋吧。
结果这厮加了我MSN。我打算好好虐他一下。以泄心头之火。
对了,加完才知道,他是个女的。







